二弟素来喜爱与女儿开玩笑,苏梦枕早已习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吃饭,倒不太插手。

王小石道:“我一会儿跟二哥说说,让他不要这么跟阿宝玩。”

苏梦枕笑道:“二弟这是喜欢阿宝,他不喜欢的人或冷或热情,但绝不会像逗弄阿宝这样,三天不让阿宝打骂就皮痒。”

王小石想起白愁飞的性格,仔细想确实这样。他聊起了正事,“大哥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苏梦枕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但近来因阿宝的缘故,每日晚上睡得极好,身子也清爽很多,腿上的毒我用内力包裹住,暂时无碍。”

王小石发愁道:“这也不是办法,拖到后面恐怕还是保不住双腿。大哥我和温柔打听了一名神医,过两日请他来给您看看。”

苏梦枕点点头没有拂他们的好意,自从他中了毒,他身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请来过很多位神医,来的时候都希望满满,但最后没有一个治得好他的伤,他倒也习惯了。

阿宝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将毒连同双腿一块截肢了的准备,因为当时他的身子极差,只靠内力已经无法压得住毒,现在身子好转之后,毒伤也能暂且压住。

只是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温柔说道:“我叫我爹来吧,我爹最懂毒了。”

洛阳王温晚只是擅长制毒,又不是解毒治病,温家要是能治的话,苏梦枕的伤也不会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