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看向爹爹的腿,昨日她来时爹爹坐在椅子上,后来她醒了爹躺在床上,她也就跟着爬上床,都没发现爹爹的腿行动不便,团子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小脑袋。
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伸出手,在他腿上轻轻地、轻轻地摸了下,然后又摸了几下,心疼道:“爹爹,疼不疼?阿宝给你呼呼。”
苏梦枕的心软成了面团汤圆,他看着面前小小的孩子,捧起她的小手,“本来是有些疼,但阿宝摸一摸忽然就不痛了。”
这双腿中了毒伤,为了将毒素压制在双腿上,不让毒素扩散到心脏,他一方面要忍受毒伤发作的痛苦,一方面要时刻用尽心神来压制,又饱受沉疴旧疾的困扰,若没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光是这份痛苦一般人可能就忍受不住自我了断。
苏梦枕轻描淡写,不说不疼,却说因为团子的呼呼摸摸,就不疼了,团子信以为真,眼睛亮了亮,眼里隐含的泪花也咽了下去,又小心翼翼地摸摸,低着头给那双腿吹吹呼呼,然后问:“现在呢?爹爹现在又好些了吗?”
苏梦枕含笑点头。
团子深感自己的重要性,觉得爹爹的腿腿没有自己不行,恨不得给爹爹呼呼上一整天,都不乐意出去了。
苏梦枕只好假装困乏,说他是病人,得上床好好休息才能养好身子,团子只好依依不舍随小杨叔叔走了。
出了门,杨怀问小楼主要去哪里?
团子摇头晃脑想了一会儿,“我要去拿我的东西!”
杨怀好奇了,她小小一只,还是个小乞丐,能有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