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寐举着油条语气不善:“呵,他们两家斗殴死的人也不少了,不过都是自家人,自然没人追究……擒贼先擒王,雷纯不成气候,那苏梦枕还活着,教主,不如我们把他弄出来,找个干净利落的地方……”
金江江捧着豆浆瞥他一眼。
单寐只能话音一转,幽幽道:“找个干净利落的地方,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错嘛……”
姽婳闻言赞叹,“这倒是个办法,听说那苏梦枕还是雷纯的未婚夫呢!”
“不光是未婚夫,还是杀父仇人呢,你们都想的太简单了。”丧音摇摇头:“雷纯和苏梦枕的婚约不过是早年的伪装和平的手段,如今两人相对而立,怎么可能还有什么男女情长,更别提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刀疤也道:“若是我们弄死苏梦枕,只怕六分半堂要笑出声。”
白捡的便宜嘛。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商讨了半响也没个好主意,最后齐齐看向金江江。
金江江喝着豆浆,砸吧了一下嘴,感觉这个味道不太正宗,遗憾的放下,才抬头看着几人,挑眉道:“我让你们开早会,是聊有没有收到好稿子,你们都聊的啥哇。”
“扣工资啊。”
四人:“……”
姽婳激动道:“教主!人家都要打上门了,你还想着稿子呢!”
金江江波澜不惊:“魔教转业不易,这才刚上节奏,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误收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