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淡淡的冷意,目光瞧着金江江也多了几分审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在下一直奉命缉拿绣花大盗,他何时出现,何时作案,我心中都极为清楚,倒是金姑娘书坊的故事在绣花大盗还未出现时就以他为原型写了故事,这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金江江佯装想了想,一拍脑门道:“啊对对对,记错了记错了。”

金九龄表情微顿:“记错了?”

金江江笑眯眯道:“也许不是绣花大盗,是梅花盗。”

金九龄:“……”

金江江摸了摸下巴:“毕竟梅花盗出现的比绣花大盗早,我把后面来的绣花大盗给记上来了也有可能,瞧瞧这些盗啊,一个梅花一个绣花,花来花去的,让人脑子都糊涂了。”

金九龄:“……金姑娘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金江江抱歉地看着他:“怎么会呢金捕头,我就是记错了,唉,毕竟我这么大的书坊,每天都有不少稿子新书,这一个个的角色怎么能全记得呢。”

金九龄审视地看着金江江,没有说话。

金江江也这么看着他,笑容灿烂。

金九龄觉得,金江江的笑容似乎内有深意,正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正好这时候,刀疤和单寐两人骑着马带着一马车的人追了上来。

马蹄和车轮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金江江看着马车前的两人,没好气对身边花满楼道:“稿子肯定没审完,这才多久就追上来了……”

金九龄见状挑眉问道:“金坊主认得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