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金江江叹气。

旁边的花满楼侧头,“这已经是你今晨第十三次叹气了。”他玩笑道:“你若是不想看见我,可以直接说,倒不必如此委婉。”

金江江单手撑头,闻言侧眸也玩笑道:“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拉来的管账先生,你要是走了我上哪里哭去。”

“花家门口行吗?”

花满楼轻笑:“你若是在我家门口哭,母亲恐怕晚上就要带上金银礼物上门,问我做了什么了。”

金江江坐直身体:“还有这种好事?我现在去哭方便吗?”

花满楼无言以对,好笑问道:“文学城已经到了如此窘境吗?”

金江江一脸正色:“投资不嫌多呀!”

两人说完又忍不住一起笑出声,玩笑过后,就该说些正事了。

花满楼问道:“今日一来,你连稿子都没看,就一直在叹气,可是有什么事情?”

金江江背靠软椅,望天道:“其实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在想要不要去做。”比如去把金九龄敲晕了扛回来。

她来了京城后便是良民,做事手段都很温和,也就是江湖上的事情会稍微激烈那么一点点。虽然她觊觎金九龄的文学城创作能力,但她也不想和六扇门有正面冲突。

她对花满楼问道:“七童,如果你想抓一只狼,但那狼却装成羊躲在在羊圈里,你想偷偷进去把狼带出来,少了一只羊的主人必然会来追查,但你也不能跟主人直说,那羊其实是狼装的。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把狼弄出来呢。”

金九龄明面是六扇门的人,他如果消失必然会被查,但她也不能将绣花大盗事情捅出去,一是没有证据六扇门不一定会相信,二是打草惊蛇,六扇门就算怀疑了,要是派人盯着金九龄更麻烦,说不定还会转过头来查爆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