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真的不会写书啊!”

“我也不知道我订的房间过期了,我以为有人进了我房间了才动手的……”

他被捆的像是麻花一样,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哀嚎,这哀嚎已经持续一整晚。四娘啊,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给房间续费啊!

金江江慢条斯理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对着面前的花满楼道:“六月二十五日,三百六十七兩。”

萧十一郎被绑的像个陀螺一样的倒在地上,金江江和花满楼坐在桌前,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执笔,一个报数。

金江江报的是文学城的账本,账本此刻在她手上已经不成书样,仅凭一点顽强的意志维持原本的一点模样,再来一阵风就能松散。

这还是多亏了萧十一郎那一招所致,要不然金江江也不会气的出来连连踹他屁股。

本来账都要算好了,被他一刀打断不说,账本也废了,这不得让他赔到天荒地老??

多亏了花满楼帮忙,不然铁定完蛋。花满楼心算不错,只要将数报给他,不需要算盘,便能得出数字,这可比她一点一点打算盘来的快多了。两人一个对账,一个将数字从新记录,算好账时,天色也已经大亮。

这磨人的一晚,可算是过去了。

金江江打了一个哈欠,对花满楼道谢,这才转眸正眼看向有气无力的萧十一郎。

“窗户是你砸坏的,你赔钱那是理所当然。至于我的账本,你倒是想赔,你赔的起吗?”

萧十一郎张了张嘴,金江江话锋一转:“你赔的起又如何,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