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王怜花又凑近了一些,“阿瑛,我疼。”

疼就抹药。乔亦瑛的目光落在了王怜花的腰间,示意他把他的药拿出来。

王怜花却是当做没看见,只说道:“疼。”

虽然他没有说明白,但是乔亦瑛却是明白了。她无奈地横了他一眼,而后倾身向前,在他红肿起来的地方亲了一下,就和刚才一样。当即,她便看见了他脸上那绽开的笑意。

顶着一张红肿的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脸,王怜花却是笑靥如花。“阿瑛,阿瑛,阿瑛。”

他没有说什么喜欢,也没有诉说什么爱意,但是他一声声的阿瑛却是满满的爱意和欢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欢喜过了头,只会阿瑛阿瑛地叫着了。乔亦瑛无奈地用额头顶了顶他的额头,心想人可别真的傻了,要不然她以后就得带着一个小傻子了。

乔亦瑛知道王怜花欢喜,却不知道他有多么欢喜。在他的设想的无数种可能之中,都没有一种会是她喜欢他。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他配不上她。他不敢设想乔亦瑛会喜欢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觉得爱情脆弱,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一个满心污泥,满心仇恨的人,如何能够奢求光将他笼罩呢?成为朋友,有一丝的光落下,便已经是他毕生的幸运了。如此,他哪敢想更多呢?尽管他对可能得到乔亦瑛爱意的人满是杀心,却还是觉得自己不配。

所以,在确认彼心同此心之后,王怜花便欢喜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欢喜。他只会一句句地喊着乔亦瑛的名字,就好像这样便可以传达自己的心意,也可以确认她的存在一般。

“亦瑛,我回来了,我跟你说……”朱七七冲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王怜花紧紧地抓着乔亦瑛的手不放,脸上还带着红肿,脾气当场就爆了。“王怜花你是不是欺负我朋友?你敢欺负我朋友,你死定了,沈大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