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说是王怜花的底色是良善的吧。虽然想到这里,两个人都觉得怪怪的就是了。

“你们不用那副死样子。”王怜花喝了大半壶的酒,倏地笑了,“我知道我娘不在意我,我只是她复仇的工具之一。不过没有关系,有人在意我,她会为了我的生死落泪,会把我从绝望之中拉出来,如此就足够了。”

其余的事情不重要了,他都可以放下。哦,当然了,他还是对时不时地骂两句那个该死的柴玉关,并且时不时地后悔一下没有把他的骨灰喂给猪吃。至于他娘,偶尔也可以顺带一下。

“祝贺你。”沈浪手中的酒壶撞了一下王怜花的酒壶,“有人跨越了山海来爱你。”如果你能够早些意识到那是爱情不是友情就更好了,别错过啊。

“祝贺你。”熊猫儿也用酒壶撞了一下王怜花的酒壶,“人间真情最是难得,你得到了。”比自己的运气好点。不过呢,真的希望这家伙早点清醒,别将来痛哭不已啊。

“多谢。”王怜花笑了笑,举起酒壶就是一口。他望着天边的月,心中翻涌的再不是如同毒汁一样的怨恨,而是温暖。他知道,终有一日他能够彻底从那对夫妇的泥沼之中脱身而出。

次日,乔亦瑛看了王怜花,写道:“今日心情很好?”这嘴角弯的,谁能看不出来呢。

“是啊,”王怜花点头,“因为昨晚做了一个好梦。”他梦到阿瑛和他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直到他们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而且他们还是前后脚闭上双眼的,这说明他们心有灵犀的。

这样的美梦,当然令他开心了。

原来如此啊。乔亦瑛笑着点头,而后拍了拍王怜花的手臂,对他的态度表示了肯定。人嘛,要在生活中找到可以开心的点,这样才会活得开心快乐。虽然以前的王怜花也经常笑,但是她总感觉有些苦大仇深,不像现在,他看起来开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