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哪里有人为了赶路不吃不喝的,他就是仗着自己有武功内力好久胡作非为。哈,要是哪一天他把自己给作死了,她都是不意外的。乔亦瑛气呼呼地想着。
原来不是不要他,而是在关心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王怜花那颗慌乱的心又安静了下来,而后一阵疲惫就这么涌了上来。大概是放松了一些,这些日子拼了命赶路的反应就这么上来了。
他侧着身子躺了下来,闻着淡淡的和乔亦瑛身上一样的味道,双眼半开半合的。王怜花是很想等她回来说说话的,但他实在是太累了,于是就这么闭上眼睡着了。
等到乔亦瑛气呼呼地从厨房回来之后,见到的就是一个躺在贵妃榻上睡得人事不知的人。她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到贵妃榻前,拿过了那条薄被子,盖在王怜花的身上。
人都睡着了,就不要再把人给喊起来了。这了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还是等他睡醒了再吃东西了。乔亦瑛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真的是造孽,才碰上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朋友。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谁让他们是朋友呢,就只能她多担待一些了。乔亦瑛搬过来一张绣凳,就这么坐在贵妃榻前继续看书。她的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还是守着王怜花好一些。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她的直觉一向很有用,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终于,在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前,王怜花醒来了。他一睁开双眼就看到坐在贵妃榻前的人,嘴角便不由得上扬,“阿瑛。”
这一觉睡得是真的踏实。按理来说,王怜花这样武功高又戒心重的人,是不可能在有他人在场的时候睡得好的,但是那个人是乔亦瑛,那就又不一样了。他不仅没起了警惕心,反而睡得很好。
王怜花以为这是因为她是自己认定的朋友,所以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