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赵瑶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成功安抚住了群臣的心,也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看来太女殿下对此子应该挺重视的,事情未定之前,都不肯当众说他的名字。
直到下朝,众人还纷纷在心里猜测起这人是谁。
赵瑶君熬到下朝,正要回兴乐宫时,便见张良等在了长廊上,含水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张良如今二十有五,在秦国年龄已经不小了。可在后世,这个年龄也不过是大学毕业两三年而已。
赵瑶君不觉得他老,反而觉得他生得格外好看,眉眼朗润,原先的病弱之气少了几分,更显得如琼枝玉树一般,湛然若神。
张良经年身居高位,他身上少年时的灵韵少了一些,沉稳多了一些,显得有几分金质玉相,尊贵如同圭璋。
赵瑶君原地欣赏了片刻他的美貌后,走近了一些,询问道:“张大人怎么还未走?难道是有话和我说吗?”
“确实有话想同殿下说。”
张良抬手,感觉到赵瑶君的眼神下意识移到自己的手上后,他不紧不慢的在她眼神里,细致重复的摩挲了几下脖颈间带着的太极阳鱼形状的玉佩。
赵瑶君见到那枚玉佩,恍惚间脑海中闪过多年以前的画面。
彼时,少年病弱却梅骨铮铮的张良,放弃反秦之后,带着弟弟到了秦国求医,被他忽悠上了秦国的大船。
她似乎还能回想起那些话,以及自己许下的承诺。
“君若愿意归秦,待天下统一,论功行赏,封侯拜相之日,君定然是天下之相,尽可延续张家五代为相之荣,光耀门楣,不在话下!”
“此事殿下可以做主?若能做主,您以何物为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