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柔软丰满,带着温馨的香味,赵瑶君只感觉自己怀了有了一块软玉,虽是同一性别,但她还是脸红了红。

赵瑶君才十六,身高有了一米七。

那娇小的女子窝在她怀里,竟然不显得维和。

这女子还呵气如兰:“殿下拿纸笔是想要画一些有意思的图吗?妾正好会些丹青之术,殿下不要别人,就我们俩进殿画画如何?”

赵瑶君对女子向来多了几分宽容,一时间没拉她下去。

谁知这也纵容了旁人。

她刚要起身推开这女人,程淼就看见赵瑶君雪白细嫩,足弓精致的玉足,要去踩那描画了金纹玄鸟的木屐。

那一双玉足晃动间,好似洁白柔软的玉兰花瓣,程淼被晃了眼见,就伸手握住赵瑶君的脚,准备帮他穿鞋。

谁知手还没碰到她的脚,他就感觉身旁忽然多出了一道凌厉的疾风!

一只浅咖色的手揪住他的衣领,如同丢弃杂物一般,瞬间将毫不怜惜,重重的他丢到了一旁。

赵瑶君见韩信大步流星而来,棱角分明的脸紧绷着,眼珠子微微发红,整个人明显伤心委屈的样子,她不由愣了愣。

她顾不得被丢到一旁的程淼,疑惑道:“韩信,你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韩信只觉得心口被嫉妒、愤怒的火焰灼烧着,他下朝来到兴乐宫,只见殿下身边围着个个美人,他们如同黏糊糊的玩意儿一般,跪着挨着献媚!

那装模做样,模仿吕雉的女人故意挤到殿下怀中。

这男子更是色胆包天的想要的去触碰殿下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