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台高耸入云,黔首站在蕲年宫外仰头,便能见到此台情景。
咸阳臣的黔首最早知道消息,他们知道此事后,就讨论开了!
人人喜笑颜开,仿若过年一般,到处都是庆贺之声!
人们苦苦等待的三日,都是在询问、讨论此事。
“哎,你听说了吗?神使殿下斋戒三日后,就要在凌虚台上祈雨了!”
“这我肯定听说了呀!不过,听说殿下梦游仙界,怜悯天下黔首连年受旱灾之苦,就恳求了玄鸟山神。”
“我也听说了这个说话,还说玄鸟大人为我们抽调了仙界的水源来,却不能直接显出真身降雨。祂就借殿下凡人之身祈雨降雨。可惜殿下此世乃是凡人身躯,所以只能一城一城的降雨。”
有人疑惑:“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城中都传遍啦!你多久没出门了!”
其中也有他国细作小心翼翼,格外小声道:“不过,神使殿下真的能祈雨成功吗?听闻外边三个国家的君主祈雨都没成功,若是殿下也没成功,那怎么办呢?这不是应了如今的那些流言?”
咸阳城居民齐齐看着他,脸上满是怒意和痛恨:“你竟然怀疑神使殿下,还信了流言一说,难道你是他国的细作?”
“我不是细作啊!”
细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群情激愤的咸阳臣居民押送到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