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大碗,还了陶碗给膳夫侯,何天没有感觉冷,他甚至还冒了微微的热汗。
另一个秦兵将一件刻意做得大些的崭新麻衣,递到他手里,指了指身后:“喝完领完衣裳,便可以站到我身后等待。”
何天呆愣愣走到秦兵的身后。
何天粗。粝肿。胀的手指小心翼翼摸着厚实柔软、干净完好的麻衣布料,他竟忍不住露出为难的傻笑:“这样好的衣裳,我一辈子都没怎么穿过。哎,这好衣裳,我哪里舍得穿着去做活呢?”
秦国公主说穿着这衣裳御寒劳作,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他可真舍不得。
何天喃喃:“这衣裳不穿着去做活,也是可以的罢?”
很快,他后面的男子也跟他一样,恍恍惚惚的拿着衣裳,站在了他身后:“这热饮喝下好暖和,这衣裳真好!”
不一会儿,又来了个喝完姜汤热饮,领完衣裳役夫,听了这话,赞同的点头:“我不打算穿这衣裳做活。喝了姜汤热饮,我已经不冷了。这衣裳我要留着给我家阿父和良人穿,他们怕冷。”
其余人立即赞同的点头:“我们也不打算现在穿”
萧何的安排效率高,秩序好,不一会儿,三队长长的人马都准备完毕。众黔首拿起工具,在队长的带领下,往郊外而去。
吴牙站在身后,看着人群远去,脸色复杂道:“公主殿下好大的手笔。”
蒙恬轻笑:“这些东西,对于权贵而言,其实不过是九牛一毛。但难能可贵的是,殿下会将这些东西取出来给黔首们用,而大多权贵不仅不会取出来给黔首用,他们还会让黔首大冷天白做工,甚至让黔首自己出钱出力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