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使有万分不舍和心疼,此刻也要放手。
赵瑶君心里疑惑,却听嬴政沉默半晌,而后低声道:“我儿莫怪阿父总让你外出吃苦,你肩上担子重。你有你的天命,阿父有时也无可奈何。”
如果可能,他也希望女儿无忧无虑,不用奔波劳苦,只用承欢膝下
赵瑶君听得鼻尖发酸,眼泪差点要掉下来。
“阿父放心吧,瑶君知道的。”
千言万语,嬴政只化作一句温和平静的话:“知道就好,你去吧,早些回家,阿父在咸阳等你。”
“好,阿父多多保重。”赵瑶君隔着帘子吸了吸鼻子,对驾车的士兵道:“出发!”
队伍开始行走,嬴政看了片刻,才转身对朝臣道:“回宫!”
于是文武百官松了口气,大家不约而同,加快赶回宫中,减少冷风侵袭。
赵瑶君走得不快,但因为魏国本就紧挨着秦国。两国距离不远,所以车队走了两日半,他们也差不多走到了东郡。
天寒地冻,赵瑶君掀开车帘,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她竟然因为这种温度,而打了个寒战。
窗外却有一个黑点靠在石头背面,迟迟没有动弹。
赵瑶君眯了眯眼睛。
马车中的韩信便眼尖道:“殿下,那是个人!她好像冻得昏睡过去了!”
赵瑶君:“过去看看。”
马车往右边拐了几下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