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柱立即感觉怪瘆人的,他心中警觉,立即就要关门。
谁知其中看上去勉强壮些的男子,赤红者眼睛,竟一把抵住门口:“妹夫,莫要关门,莫要声张,我是白溪的兄长,白河啊!这是我父亲、儿子、妻子,你快认一认,我们是来投奔你们了!”
杨柱辨认了一下,果真是妻子的娘家人。
他大喜,连忙将门打开。
顾不得他们身上脏污,杨柱连忙牵住白河的手,拉住白溪的父亲白山道:“岳父,兄长,嫂子快快进来!我这就去叫白溪起来,她方才还念叨着你们呢!”
将人带进门中,让他们在院中坐好,杨柱立即到了房中去叫妻子。
此时,白河的儿子忽然出声:“好饿,我想吃肉。”
白山皮包骨的脸上抽搐了几下。
白河却忽然低声怒吼,仿若野兽:“你吃什么肉?什么时节你不会看吗?还吃肉,哪里有肉给你吃,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白河的妻子瑟瑟发抖,险些掉下泪来,只轻声道:“孩,孩子也是馋了。”
他儿子却发出痴痴呓语:“我知道有肉的,但是之前的肉太老了一些”
话没说话,白溪就神情激动的跑了出来。
白河环视几人一圈,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儿子,小声威胁道:“没有肉,把你之前记得的全给老子忘了!若是说漏嘴,那你就是肉了!”
白溪连忙扑到家人面前,看到皮包骨,如同干尸骷髅一般的家人,她放声大哭:“父亲,阿兄,我终于见到你们一面了,这回我就算死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