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年天气是有些热,但这也是极好的差事了,乡中黔首个个都争先恐后,人人愿意去赚这个钱。

这溪井、拗井、塘井长得还都不一样,分布的位置也不同。

反正黔首搞不清楚哪里做什么,他们就只是听令从事,人家当官的叫他们在哪做工,他们就在哪里做工。

许多黔首一块儿出动,修这些东西,也是修到快要收麦,他们才停手。

如今粮食收回了家中,冬日慢慢来临,该种冬小麦了,却迟迟不见农官报时,三老、啬父催种。

又过了几日,那乡里田间的三老、啬父,这才出现,召集大家到了寻常聚集的地方,他们神色凝重,语气也不大好。

本来切切私语的黔首们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

啬父道:“诸位乡亲父老,今岁入冬不种冬小麦。”

如今民间格外还吃麦食,一听不中冬小麦,立即有些着急:“长者,这粮食种得好好的,为什么就不种了呢?”

粮食是大事,虽然如今自家也不缺粮食,但是谁家还能嫌粮食多不成?

“是啊是啊,我家人外吃那麦粉做的馒头呢,多少都吃不够,怎么能说不种就不种呢?不知是何道理?”

明明是迎着寒风,众人却急得有些热汗。

啬父见状,忙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咱们四公主殿下向大王提议的。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其实知道的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