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想起自己成为质子那日,父亲看着她的面相连连哀叹不准的模样,心里一紧:“雉的父亲是很擅长相面之术。”
赵瑶君:“他可有对你说,你的面相是何?”
吕雉想起,父亲兴致上头,便会瞧着她的脸,说她日后是大贵之相,所嫁夫婿更是贵不可言的模样。
再看了眼笑吟吟的四公主,以及她身旁神色淡淡的秦王,吕雉心里一突。
大贵之相,贵不可言!
到底什么叫做大贵之相,什么叫做贵不可言呢?
今日所见的两位贵人,才叫得上是大贵之相,贵不可言吧。阿父,对着她说这话,她现在若是说出来,要让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如何想呢?
吕雉年纪小,却天生善思,转眼功夫便道:“公主殿下,家父确实看过我的面相,时常对着我叹息,可我面相是何,他却从没告诉过我。”
赵瑶君轻笑:“哦?他没说你日后是大贵之相吗?”
嬴政闻言,不由看向跪坐的吕雉,眼神里带了几分打量。
这秦国的四公主殿下怎么什么都知道?吕雉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心里一慌,面上勉强镇定道:“回禀殿下,雉不曾听父亲如此说。”
那她也知道自己在撒谎吗?
“你莫怕,纵然他告诉你,也没什么的,因为我会告诉你得更详细。”
吕雉仰头,惊愕的看向赵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