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殿下日日说着辛苦,可这些事情,她却从未说过不做。

青女看着,心里也举得公主殿下实在辛苦。

“罢了罢了。”

赵瑶君一脸苦涩的摇头:“说了是能休两日,但等回来了,先生定然会说我功课落下,然后给我双倍、翻倍的弄些功课,那我岂不是更累了!”

马车进了咸阳宫,赵瑶君回到章台宫路上,遇到典客。

典客朝赵瑶君讨好一笑,不像堂堂九卿之一,反而像个狗腿子:“殿下,殿下,您想要的那些质子,我给您弄回来了!今早一大早到的,只是您去丞相府中了,因而没能得见。”

“正巧他们风尘仆仆的,恐污殿下尊目,我已经让他们沐浴换衣了。如今他们正在驿站之中,不知殿下可要抽空见一见?”

赵瑶君立即来了精神:“当然要见!”

【这么多活的大佬,我肯定要见一见的啊!】

她道:“正巧章台宫风荷榭那儿荷花开得好,你让他们到那儿等,我换身衣裳,叫上我阿父便去。”

典客没想到,王上也会去!

他又上心了几分,因这质子队人数不少,他怕出了岔子,连忙亲自着手安排去了。

赵瑶君回到章台宫中,见嬴政难得的吃着冰碗,没有批阅奏章,连忙走过去,笑嘻嘻询问呢:“阿父,我回来啦!这冰碗,有瑶君的份儿吗?”

嬴政不答反问,语气严肃,神态却是悠然的:“听闻今日你家先生考较你,你表现得如何?得了几等?”

赵瑶君脚步一顿:“嗐,这个事情,应该去问我家先生。您问我的话,我只会给自己说好话的。”

一想到这个,她神情蔫巴巴的,眼神时不时看一眼那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