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吃着辇车上为自己准备的糕子,随口道:“哦,阿父说阳鱼啊?当时我身上佩戴得最贵重的,就是这个玉佩了。”

“关键它能一分为二,适合当信物,同我的阴鱼拼一块儿,一看就是我送的。”

糕子有点噎,赵瑶君倒了一杯茶水,又亲手给嬴政倒了一杯,笑嘻嘻道:“阿父,喝茶喝茶。”

嬴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赵瑶君毫无所觉的脸,叹了口气。

养女儿还是不同的,这些东西,以往他哪里需要说呢?就这一个,需要自己好好说道说道。

嬴政温声笑道:“日后送人东西,你不要送玉佩、簪子、绣帕、荷包一类的物件。旁的什么金银珠宝,随意你送。”

赵瑶君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了,她放下茶杯,对嬴政不在意的一笑:“阿父,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瑶君如今年幼,加上送东西的时候,我将话都说清楚了,人家也不会乱想。”

【我这么小,谁能乱想啊?】

嬴政却欲言又止。

赵瑶君:“况且,阿父你一定看过楚国屈原,屈灵均写的《离骚》吧?”

嬴政不解:“屈灵均文采非凡,才华想象如奔流不绝的长河,阿父自然看过他的文章。不过,你什么时候看的,寡人从未见你看过啊?”

自家小女儿的思路,果然是十分跳跃的,明明才说这不要送男子或女子一些让人误会的东西,转眼她就提起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