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咳嗽,便立马背朝床内。
嬴政直接抱着赵瑶君走了进来,听到这话,不由笑了笑:“大母实在是多虑了,我看您今日脸色好了不少,说不准明日就抱着痊愈了。”
父女两人坐在华阳太后床边。
赵瑶君赞同的点头:“太祖母您吉人天相,不过小小病症,定会痊愈的。您不要多想,只要放宽心养病就好了。”
华阳太后闻言想要笑一笑,只是这几日憔悴太过,实在没有心力。她看着赵瑶君圆圆的小脸,又想到或许身在楚国的扶苏,还在遭受大罪,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政儿,我实在放心不下啊!扶苏自幼没有母亲,他小小一团儿便养在我身边许久。稍微长大些虽然别宫而住,但扶苏对我却是孝心可嘉,日日都来看我,时时都挂念着我,咳咳咳……”
华阳太后照料过幼年的扶苏三年,她本身没有孩子。扶苏是她亲手尝试抚育的孩儿,在她心里简直跟亲孙子没什么区别。
所以一听到扶苏被掳走的消息,华阳太后才会悲伤难以抑制,大悲担忧之下,身体也每况愈下,情况越来越糟糕。
华阳太后情绪一激动,又激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嬴政连忙上前为她拍背,温声安抚:“大母放心,扶苏定然无事的。昌平君昌文君虽说是楚国人,可他们也是扶苏的舅舅。
他们若是当真想要害扶苏的性命,早就已经害了,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带着他离开呢?”
华阳太后凄苦一笑:“话是这样说的,可那到底是在敌国啊!若是他们狗急跳墙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