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垂了下去。
他一脸遗憾难过,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哎,可惜啊,可惜!咱们李大人本身体虚,加之操劳过度,他底下的宝贝不中用了啊!哎,府中有王上所赐如花美眷,偏偏那物软绵不堪,雄风不振,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什么,那李客卿,李大人竟然是个不举的啊!惨啊,太惨了!
众人一脸惊愕。
大槐树下一片死寂。
男人想要说话,却又顾及到那是王上重用的大官,不管随意开口评定,只得挤眉弄眼,言歪嘴斜的用眼神、表情交流。
女子想要说话,却又顾及房里的这事儿的隐晦,只好默默闭嘴,为李斯这大好男儿默默叹息。
这男默女泪的场面里,只有天真的稚童无所畏惧,一脸天真无邪的大声询问:“阿父、阿母,李大人的宝贝不中用了是什么意思?雄风不振又是啥呀?”
大人们立即捂住娃娃的嘴,假意咳嗽斥责:“问什么问,小孩子别乱说话,也别什么都问。”
羊生也跟着故作咳嗽了一声:“反正事儿就是那么个事儿,你们心里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