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冷笑:“敢污蔑我阿父之人,还想活着?你长得挺丑,想得还挺美的。你还敢绑我,这天下就没有人绑了我还能毫发无损的。”

她摸出一把自己用竹笔削成的小刀,指尖轻轻一旋。

那看似轻巧无害的竹刀瞬间飞了出去,深深地插进了赵葱的眉心,深入颅骨,只露出笔端的一点点。

赵迁浑身都疼,身子动不了,头也偏不了。

他斜眼一看,只见赵葱眉心处深深插了竹笔,竹笔顶端还急促嗡颤了几下。

赵葱死不瞑目,死亡的最后一刻,他眼里是极致的惊恐。

先前还和自己谈笑欢声的人,此时已经赴了黄泉。

赵迁吓得魂飞魄散,忍着浑身剧痛朝赵瑶君张口:“你你想做什么?寡人,寡人是赵王,你杀了寡人,你也得死在王宫!”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甲胄,英气挺拔的中年武官带着一大串护卫手持弓箭、佩刀、佩剑,将赵瑶君为了个水泄不通。

刀鞘、剑鞘是拔了的,弓箭手已经搭好了弓。

赵瑶君反应飞速,立即像拉死狗一般,一把从椒墙中扯出赵迁,用锋利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她看上去稚弱,也确实是养在富贵堆里的女公子,一双手生得又小又娇嫩。

可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小孩,竟然将赵迁一个成人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