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含笑,粉颊生晕,一派天真稚弱,惹人心怜:“你们说,是不是赵王迁那个倡后之子,废物点心让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绑我的?”
赵瑶君一出口却显得咄咄逼人。
络腮胡虎目圆睁,气得冷哼了一声:“不许辱我大王,你说什么废话,要杀便杀!我懒得同你这秦国的妖孽多嘴多舌!”
徐长龄和青女立即呵斥:“放肆!”
赵瑶君笑容不变,她漫不经心的把玩这精巧的匕首:“不愿意说没事,既然你说我是秦国的妖孽,那本公主不做点妖孽做的事情,便对不起这个称号了。”
她说着,软乎乎的手随意将匕首飞旋掷出。
空气中一点银光飞快闪过,仿佛是天边飞速划过的一点星辰,极轻极快,倏忽而逝。
众人不明所以。
几乎还没想明白,就听得匕首插入竹子破空清脆之声,以及络腮胡男子的一声惊呼惨叫:“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掉了——”
徐长龄定睛一看,只见一只薄薄的人耳被干净利索的刀法削掉,正血淋淋的掉在地上。
匕首好好插在一杆青竹上边儿,竹子边缘仔细观察,才能看到点血迹。
青女吓得脸色惨白,也不敢叫,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