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媪原先冷得发抖的身子,到这火炕上一会儿,她已经下意识舒服的舒展开四肢,由衷赞叹道:“真暖和,太舒坦了!”
多少年了,头一回在秋冬日听到羊媪说暖和,说舒坦。
毛竹小的脸上皱纹明显。
毛笋有些哽咽:“舒服便好,舒服便好。咱们大王真是牵挂着我们这些黔首小民,竟然给咱们造出来了这个好宝贝!也要谢一谢小公主,她真是神了!”
竟然能想出此等好用的火炕!
两个孩子滚到羊媪怀里,扬起笑脸对着自家爹娘道:“今夜我们要和大父和大母睡,这儿可真暖和。”
这炕故意盘得挺大,羊媪和毛竹心疼孙子、孙女连忙道:“今夜你们就在这儿谁,别的地方哪里都不去!”
羊媪甚至将自己盖的厚被子给了毛笋和漆氏,他们换了稍薄的被子后,也并不觉得寒冷。
夜深人静,屋外寒风呼啸,火炕之中温暖无比。
羊媪看着大孙女、孙子脸上酣睡的红晕,低声笑着问毛竹:“老头子,瑶瑶身份不简单吧?她父亲肯定不是什么只会抄文书的迂腐酸儒刀笔吏,你看她身边的徐大人,今日那种威风劲儿,看着便很不凡。”
快睡着的毛竹给吓出了一脑门子热汗,他连忙道:“噤声!什么酸腐刀笔吏,这话她自己说了便是了,咱们可不能不敬的。”
羊媪好奇了:“那瑶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都不肯说,老婆子我又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