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旁观的朝臣,还有旁边一边手剥榛子,一边说象棋规则的赵瑶君:“这渭河秦界之内,便代表我大秦领土。渭河秦界之外,便是他国。”
嬴政看到那圆形象棋上写的将、象、马、车、炮、卒等字样,发现这些军制也同军中大同小异,便很有代入感的点头,“这象棋原是两方对峙,攻守对弈。”
赵瑶君咔擦咔擦剥榛子,边剥边说:“不错,这象棋还有一些规则呢,比方说什么‘象走田角,马走日字。士上三路,帅后退小’之类的,我细细与阿父和诸君道来”
这些规则并不难理解,等赵瑶君一边讲,他们一边尝试性的来回几次后,众人便纷纷明白过来了。
于是赵瑶君功成身退,在一旁咔咔吃榛子。
她吃榛子怕干燥,还让小膳房那儿烧了几壶热水,放在壶中给自己喝,也给众人倒了喝。
众臣坐在暖呼呼的火炕上,在一方小小桌案之间,虽然身着两千多年前的衣裳,那表情仪态看上去却和公园里沉迷象棋的老大爷没什么区别。
嬴政不动声色,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棋盘,“啪!”地一生落子,道:“拱卒!”
王绾面沉如水,棋子“啪”一声,已经过了渭河:“飞象!”
赵瑶君嚼呀嚼的:“咔擦咔擦……”
【榛子把我给香迷糊了!】
冯劫和李斯那儿气氛凝重,两个都是不苟言笑,城府深,心思细之人,此刻心眼子更是八百个都不止。
算计太过,也不知是脑子里弯弯绕绕太多,还是火炕太热,两人额上、鼻尖有了细细的汗。
赵瑶君瞄了一眼,继续吃榛子。
蒙毅屏住呼吸,他倒还能稳住心态,徐长龄却喜爱冲锋,那象棋被他下得“啪!啪!啪”的,颇有种气势磅礴,力破万军的豪气!
围观之人更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