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面上义正言辞的对徐长龄说话,惋惜的语气里有些克制不住的开心:“怎么会呢?身为大秦的四公主殿下,大秦唯一的小神使,我阿父的贴心小棉袄,我先生的好弟子,我恨不得日日夜夜,早早晚晚的服侍在他们身侧。”

徐长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个心口不一的公主殿下!之前蒙典狱这样说公主的时候,他一点不信,这几日接触下来他可是完全相信了!

赵瑶君一脸真诚:“阿父慈爱,离不得我,才带我上朝。先生惜才,离不得我,才殷殷教诲。我真的离开不了他们一点,特别是阿父忽然的考较,以及先生的课业,我真的觉得太少啦,太少啦!我真是做不够!”

【其实是做不了一点,谁愿意做谁做去吧,我反正是要溜一阵子了。】

徐长龄:“”

赵瑶君一脸深沉:“哎,可我没什么办法,我是真的有事情的。若非此事急切,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宫,明日跟随阿父上朝,时时刻刻为他分忧。上午跟先生到家,争分夺秒的听他教诲。”

这虚伪的言辞,义正言辞的表演方式,徐长龄听不下去一点:“殿下,那您到底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呢?其实您完全可以吩咐下来,我们去为殿下做成的,您也无需亲力亲为的。”

赵瑶君扬起下巴,语气故作娇矜:“因为此事重要,我要亲眼看着。这事一共有两件,一件是我想种菜的事,一件是我打算做一个火炕。”

【这名正言顺的逃学借口,我就是要亲力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