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垂眸,以绝对俯视的角度,看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女儿,嗓音不辨喜怒:“怎么了?”
赵瑶君捏紧了漆盒,语气请求:“阿父,我真的不想到大殿里做功课。这次能不能算了,下次我再不认真,再去做。”
【你们都在开心庆贺,吃吃喝喝,听乐赏舞,说笑玩乐。满殿就我一个人孤零零,苦哈哈的写功课。光是想一想这场景,我的脚趾就要扣除一座咸阳宫了。】
嬴政轻笑,眉眼有些凌厉:“你还想有下次?”
赵瑶君连忙讨饶,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哒哒的:“没有下次了!我哪里还敢有,这回就饶了我吧。”
【我不想社死,也不想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啊!好阿父,球球了,放过孩子吧。】
嬴政不为所动,重新收回目光,看着灯火明亮的麒麟宫前殿,狠下心来道:“寡人法令一出咸阳,若无大疏漏,轻易不会改变。令出法随,对你也该是一样的。”
现下他再不把握住时机,狠狠心整治小女儿一顿。只怕她真的要无法无天了,将来还不知要做出多少气死人的事情。
嬴政说完,怕自家小混蛋生了性子,混闹着不肯进殿,便看了眼自己身边的李城,自己则率先踏进了麒麟殿中。
李城留了下来,其余侍从跟在嬴政身后,如同流水有一般,又轻又快的进了殿中伺候。
赵瑶君脚步停在门口不动,听着片刻后殿内传来山呼王上的声音,她难受忧郁的叹了一口气。
李城笑了笑,语气温柔道:“公主殿下,咱们也进去吧。王上这回是气得狠了,才罚殿下写功课的。”
赵瑶君气道:“那也有别的惩罚方式,反正我不愿意在晚宴欢庆之时,当众写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