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深秋的寒风已经很凉了,但依然有光脚破衣的黔首在地力迎着寒风,佝偻着劳作。
他们的手和脸既黑漆漆的,又布满了各种风霜的裂痕,受伤的伤痕,具备汗水渍透过。
那凌乱如枯草的头发在寒风里吹,他们身子更佝偻了,手上泼洒肥料的动作,却不能停下。
赵瑶君忽然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
这世道兴衰,最苦的人还是农民啊!他们是最苦的,却也是收获最少的。他们是最朴实的,却也是最被人漠视痛苦的。
大形势如此,她也没办法做什么大事。只能祈求冬小麦来年丰收之时,穗穗饱满,他们吃都吃不完。
第28章
关中平原的农田铺上了一层底肥,农粪堆积得多的便用农粪,堆积得少就和动物粪便掺和在一起堆肥,再不然就和秸秆、稻草、豆秆一块儿堆肥。
连这些都没有的,黔首必须要更勤快一些,爬到山上去刮地皮上一层黝黑细腻的腐埴土,拿来均匀的铺洒在地上。
总之,无论用什么办法,黔首总算在啬父、三老、各级地方官的监管之下,将冬小麦播种了下去。
赵瑶君的造纸坊,也已经落成了许久。当冬小麦种植完毕之后,她就招了许多贫苦的黔首,给水竹乡村民买下竹子之后,开始了造纸大业。
造竹纸赵瑶君没有动手实操过,但她看过别人用破渔网,树皮、破布造纸。她写过基建小说,年代久远一些的基建小说,最避不开的环节就是造纸,所以她还算大致了解造纸的过程。
赵瑶君穿了稍厚的衣裳,站在造纸作坊前,看黔首忙碌的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