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十分响亮。
赵瑶君嘶了一声,关怀道:“阿兄,你没事吧?”
【这可撞得不轻啊。】
扶苏顾不得回答,眼睛盯着赵瑶君:“方才我听见你——”听见你说,我以后会接到假旨意自杀而亡,可是你分明又没有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也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同样没说话!
嬴政一看便知道扶苏也听到瑶君的泄露的天机了,他神色平静的看了扶苏一眼,提点道:“稳重些,纵是发生了天大的、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你也不该失了冷静。”
扶苏呼吸一滞,他立即看向嬴政,却只见父王面上冷静又警告的神色。
他忽然福至心灵,想通了什么一样,乖乖坐了下来,掩饰的笑着揉了揉撞痛头:“我只是忽然想到了,若是我去教瑶君读书的话,要从哪里开始教。”
赵瑶君难受得唉声叹气,失去问扶苏方才为何如此大惊小怪的兴趣。
马车不一会儿就停在了北郊农庄的门边,嬴政带着赵瑶君、扶苏下车。其余众臣也跟着下了车,众人乌压压地站在农庄门口,车马停了长长一排。
农庄的管事岸生,同几个归顺了秦国的墨家子弟走了过来,见过了嬴政和诸位大臣后,看向嬴政。
“王上和公主要我们打造的水磨,已经打造完成。咸阳城内围绕着渭水共设了六处水磨坊,公主农庄临近泾河小支流,故也设了一个水磨,请王上、公子公主及诸位大人前往一观。”
嬴政点头,开口承诺道:“好!若那水磨当真可用,几位先生和制作水磨的匠人,都是我大秦的功臣,我们这就去一观那水力能推动的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