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温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要不是深知他本性,她差点就动摇了。

哼,说得好听,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被他怎么搓磨欺负呢。再说,他对她根本就没有多大爱意,不过是将她当成睡起来很舒服很上头的玩物,外加生育工具。

她才不要再上当呢。

“这样奇谲的事情,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她垂下睫毛,让长发滑下一半,不让他看见她眼中和脸上的神色。

“脑中有个声音,一直这样告诉寡人。”

“万一它骗您呢?”

他轻笑一声,眸光朝两米深的井里瞥了一瞥:“就算是骗我,跳下来也伤不到你什么。怎么,连试一下都不愿意吗?”

愿意个鬼,万一成功了,自己可就再入狼窟,任他撕咬了。他此番如此态度温柔,几乎含情脉脉,就是在引诱她,忽悠她,以至于不惜使用上美男计。

不行,话题再这样下去很危险,她目光一凝,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

“王上,蒙毅有很多话,想和您说呢,您赶快上去听听吧。”

对不起了,蒙毅。

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

然而把一脸狐疑的秦王领上楼,却见到屋内空空如也,她顿时慌了,满屋子喊“扶苏”的名字,急得差点被拖鞋绊倒。

“和蒙毅出去了吧?”秦王倒是镇定,朝门口垫子觑了一眼,上面只有几双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