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够他们几个月的生活了,如果没什么大的意外的话。

未来到底要如何,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家,电影才演了一半多,一大一小两人在沙发上看得投入,扶苏指着屏幕上关羽版的秦始皇嚷嚷道:“可父王不长这个样子啊”

蒙毅也嘟囔:“我们蒙家也没有叫蒙天放的”

姜暖翻了翻眼睛:“电影而已,别较真。”

晚上,蒙毅照旧睡天台,怎么说都不好使。姜暖把扶苏从浴缸里抱出来,热乎乎地塞进被窝里。

“阿母,你说父王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会不会想我们呀?”他在柔软的床垫上滚来滚去,滚不够似的,“这里的被子和褥子真软,真舒服,要是父王也能盖上就好了。他每天都那么累,有了这些,每晚就都能舒舒服服的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经意说出“父王”这个词了。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他有点想他父王了。

不顾一切追逐她而来,不代表他不思念父王、不要父王而选择阿母,他大约只以为这是一段奇妙的插曲,他们很快还是会回去的。

还能回去吗?那个系统,自从猴急地催她跳井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姜暖怀疑它是不是完成使命,就此消失了。

若是那样的话,她真的就没一点回去的指望了。

她倏地浑身一滞。她潜意识竟是想回去的吗?

她赶快摒弃这个想法,为自己的恋爱脑感到可怕。

不不不,她这样想是因为怕扶苏想家、想父王、不适应现代,而不是她想谁了。她才不会想那样的渣男呢。

她连忙熄了灯,捂住脑袋,用耳机循环了半个小时的《长恨歌》。

渣男,渣男,都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