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继位的难道不是赵迁吗,最后一位赵王。
还有弟弟,按他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搅进这些纷争,更别提又是杀郭开,又是寻廉颇了,甚至还拥立废太子登基,这简直不是他的风格,简直就像被谁给夺舍了似的
一道白色干冷的惊雷在她脑中轰隆响了一声,她被霹得登时僵住,眼珠子圆鼓鼓地瞪着,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一般。
夺舍。
回想弟弟先前的一些举动,虽然绝大多数都无异样,但也还是有些小细节,不是他惯常的习惯。
比如走路声音很轻、眼光习惯性地四下扫视,看人的时候总是先睨着她有次还吐槽他,说他穿越成了赵国公子,就还真把自己当公子了,总先拿鼻孔看她,他只是笑笑,说她不也染上了娇妻病,一提秦王就两眼冒光,果然被睡过了就是不一样,气得她拿拳头捶了他满头包。
还有,他好几次阻止她跟秦王坦白穿越者身份,当时觉得是为她好,然而实际呢?
她忽然有点眩晕。雨势这时候骤然加大,她冷得缩起肩膀,本能地往他胸前倾靠。
可刚要触上去,就想起他此刻正在生她的气,怯怯地又把身子缩了回去。
他乜斜一眼,长臂一扫,又将她给捞了回来,压在怀中。
力道挺重,像是倾注了愤怒,手臂像钢管一样难以挣脱。
她小猫似的连打了几个小小的喷嚏,不明白他为何还要给她挡雨。明明她前几秒,还曾怀疑过他可能把她推下瞭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