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扶苏会这般,都是她教唆的。

“来人,领公子回房休息。”他命令道,很快就有内侍上来,像拔大葱那样把死死定在地砖上的扶苏连根拔起,移植进了距离很远的卧房里。

“哎吆,小公子,您可别叫了,大人的事您不懂,王上是在和夫人开玩笑呢”随秦王而来的这名内侍是个老油条,慈眉善目地撒着谎。

然而扶小苏真当真了,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父王确实好几次都对阿母又捏又戳的,最终也没把她怎么样,便闭口不叫了,乖乖在自己的小床上坐好,回味着点心的美味。

姜暖因为被诈了骗,仍在气头上,因此胆子肥了许多,并没有被秦王眼中的威慑吓到,她挺起胸脯,一脸问心无愧地回瞪着他,腮帮子鼓囊囊的,像熟透的苹果。

他很生气。

但仍旧很想睡她。

他抬起手指,触上她的面颊,可她却不识抬举地躲开了,这令他好不容易消减下去的怒火,蹭地又窜了上来。

他又去碰她,她还躲,甚至胆敢抱着那只猫往旁边跑,他怒不可遏,竟较真起来,三两步就逼到她身侧,一把将她薅到跟前。

黑猫“喵”一声跳下地面。她被他托着后脑勺箍在怀里,被迫仰起下巴与他对视。

“回答寡人的话,你与赵璟,到底有何关系?”他再一次问道,通常同一个问题他是不会问第三遍的。

姜暖按理说应该给出一个回答,但问题就在于她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呢,话一旦说出口就少了斡旋的余地,因此她紧紧闭住嘴巴,选择不吭声。

他更加气恼,恨不得徒手掰开她那对红艳柔软的唇,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她唇缝,撬开牙关,触到她香软温热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