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哪学的这些暗搓搓的勾引人的手段,但确实挺受用的,让他挺想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

然而饭案对面还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小团子,略笨拙地拿着长筷子给自己夹菜,时不时朝他们偷瞄一眼,趁他们不注意,多夹了几块甜食。

他只好压下情绪,一只大掌移到案下,圈住她又暖又软乎的小手,揉揉搓搓,以此来缓解喉中渐渐升起的干渴。

昏君的快乐,如今他是确凿体会到了。确实挺欲罢不能的。

姜暖虽然爪子被他捏住,心思却活泛着,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将昨夜到现在发生的事仔细分析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

秦王还是那个秦王,始皇帝的那部分暂且没有显现出来,果真是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了。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老谋深算的始皇帝,她其实挺怕的,总感觉应付不来,当然,年轻版的这位她也挺苦手,但至少能看到一丝希望,属于是可攻略对象。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舒出来,她心中又咯噔了一声,忘了手还被他攥着,慌忙转过身急切问道:“王、王上,那弟,不,妾是指赵璟,他在赵国”

语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秦王脸上那抹难得温情缱绻的笑意,在“赵璟”这个名字蹦出来的那一秒,倏地落了下去。

“提他作甚?”他眼底闪过凶悍的神情,眸光锥子一样戳向她,“莫非,你与他真的有什么?”

所以才深谙这许多他记忆里不曾有过的香艳勾人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