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闻声走进来,看见凌乱的床铺小脸一红,眼睛都不知落在哪里。

“秋穗,我”姜暖微肿的嘴巴迟疑地开合着,“呃,王上何时离开的?”

“大约一刻钟之前。”

“啊?”姜暖又探手抹了抹床榻,冰冷得像大润发的冷藏库,竟才离开吗?

“哦,王上倒是早就起来了,不过说实话,他今早挺奇怪的。”秋穗看出了她的疑惑,若有所思说道。

姜暖把两条长腿挪下床,秋穗瞥见她膝盖上的青肿,心疼不已,忍着羞臊坐过去,熟练地给她按揉活血。

“王上一个多时辰前就起床了,但他没有穿衣离开,而是就坐在这儿默默看着您,看了好久好久呢,还用手指头绕您的头发玩,又把您面上粘着的发丝一根一根都捋到了耳后”

姜暖一边听,一边脑补那个画面,越发感到诡异:“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吗?”

“有的有的。”秋穗表情由担忧飞速滑向八卦,“他看完您,又起身去了长公子房间,在那里也坐了好一阵子呢。实际上,他刚才是抱着长公子一起离开的。”

姜暖呆若木鸡,一脸懵懂,过了好半天,睫毛才极慢地眨了一下。

“抱着扶苏走的?”她自言自语重复道。

“嗯,王上还说,今日天气冷,长公子就不必去学堂了。”

“”平日动不动就突击孩子功课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