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挣扎起身,他便欺身压了上来,手指拔去她头上仅存的一根金簪,长发便如瀑布般哗地流淌而下,蜿蜒在她身侧和他撑在床上的那只手背上。

她还没来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堵住了红唇。

薄纱轻曼,雪肌妖娆,君王的黑袍若黑色的火焰,浓烈又裹挟着一股蓄积已久的怒气,将她熊熊焚烧。

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扯上床帐。

长夜慢慢,银勾轻晃,云雨蒸腾,莺声婉转。

炉内熏香渐渐淡薄,变成了柳树一样的淡青色。

“完了,完了,我之前放错香料了”

秋穗哭丧着脸对春桃说道,一手托着一小袋香料,从外包装上看,二者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夫人吩咐的那袋颜色略深些,系袋子的布条是蓝色的。

刚才实在太忙了,她一时竞犯下如此大错,心中悔恨懊恼不已。

“夫人让我放催情的香,可我放的是驱虫的,怎么办,怎么办?”小丫头眼泪汪汪起来。

“秋穗姐,你先别急。”春桃一贯淡定,虽然只是个侍女,却有着宰相般的从容不迫,她朝寝殿内瞥了两眼,低声道,“我看啊,放错了好像也没碍事,里头都折腾好半天了”

秋穗止住泪意,歪头听了听,不禁小脸一红,臊得立刻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