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扭了扭手腕,可他却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图,反而更加强势地攥紧她,唇峰几乎触上了她耳廓。。

雨伞被迫高高举起,华盖一样笼罩在他们头顶。雨水击打着竹片形成的伞面,迸溅起细小清澈的水花,汇聚成细流,断线珠子般从他们身侧一串串坠落,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叫做阿傩的女子。”他并没有卖关子,而是意味深长地缓慢说道,“看来,她似乎并不恨赵太后啊,叫门也叫得理直气壮。她真的只是个伶人吗?”

话毕,他倏地松开了手,从伞下退出,在她一脸恍惚之际,直起腰身大步离去。

雨势渐小,但仍连绵细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径直向前走。

姜暖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扭过身,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我的名字,不叫芈蓉!”

他脚步骤然停下,隔着浑浊的雨幕,也能看见他身体紧紧地绷了一下,但他始终没有回头。

静默了片刻,他再度抬起脚步,大步前行,很快便消失在了树林与雨雾之中。

真是冷漠,好歹也是爱过一场的女人,竟连她的真名都懒得问一嘴吗?

姜暖不免有些失落。他若真是始皇帝,那他的想法多少也能折射出秦王的想法,或许秦王对她,也仅仅只是上的宠爱,并未付诸多深刻的情感。

他肯一而再再而三地宽恕她,一是看在扶苏的份上,二则可能是因为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有消退,他还想再多享用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