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平时对孩子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给他写信才怪呢

忽然,她想到自己正在努力讨他欢心,可不能让这个小插曲扰乱计划,于是又把绢帛展开,飞快扫了一眼,试图寻到与秦王有关的语句。

然而,这孩子歪歪扭扭写了一大堆,愣是一句都没提他父王,只在落款处,写了一句“父王安”。

姜暖眉心抽了几抽,心想这封信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突然,她灵机一动,往秦王身边稍稍蠕动了一下,肩膀处衣料轻轻相擦。

“王上,您看扶苏这个字是不是写错了?”她将绢帛展开到他胸口前,声音依旧甜得像兑了蜂蜜。

原主婚后,曾很认真地学习过秦篆,常用字完全没问题,姜暖继承了这一能力,对秦国文字无师自通。

不过原主似乎藏了拙,展现给外人的只是浮皮潦草懂几个字。姜暖不是很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但这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的。

秦王仍有些不悦,斜着眼珠扫了一眼,儿子的字稚嫩扭曲,但笔画精准,鲜少有错字,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而言,很难得了。

“’睡‘字确实写错了。”他一列列扫下来,眉毛微拧,“’陛下‘是谁?”

“是、是院子里的一只燕尾鸢,扶苏很喜欢”姜暖丝滑地扯出一个谎。

“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他不认同地摇摇头,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