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居然没有人。
她心口一颤,再度惶恐起来,害怕整个队伍都是鬼怪制造的幻觉,连忙扭身又跳下马车。
双脚还没落地,就与一个坚固的胸膛撞了个满怀,手臂也被两只大手一把攥住。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眼冒金星地扭动挣扎。
“呵,还知道回来啊?寡人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直到头顶传来他嗤笑似的声音,姜暖才止住挣扎,半是懵懂半是戒备地抬起一双乌润杏眸看向他。
眼前的秦王,似乎如假包换,那副睥睨又隐含愠怒的神色,怕是妖怪也模仿不来。
她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下巴上小心戳了戳。
触感温热,是活人。
“你在作甚?”
秦王好不容易压住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窜起了几簇小火苗,他不悦地盯着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头,忍着咚咚直跳的太阳穴,任由它在他喉结上又戳了戳。
这个女人,疯了吗?
他散发出摄人的低气压,姜暖赶紧缩回手指,乖顺道:“妾、妾刚才在森林里,好像看见了妖怪”
感受着他的热息和心跳,她渐渐平静了下来,但另一种担忧,无缝衔接般冒了出来,她偷偷向上瞥一眼,果然看见王上的脸色又黑了一个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