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最后,她愁苦地收尾道。

黑猫从她胳膊和脸之间挣脱开一道缝隙,尾巴轻轻扫了扫,并未回答。

21岁的秦王政是什么样的想法与心境,它早已经无从感知,因此无法给出她任何中肯的答复,不过

“还是顺着他的心情做事比较好。”它淡淡道,“只要不违背他的意愿,总归不会有错的。”

姜暖把脸抬起来,用袖口擦拭着猫毛上自己的眼泪鼻涕:“道理我都懂,可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动作顿住,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咬咬唇: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情绪化。都怪我,对王上有了点异样的情愫,就开始自以为是其实我什么都不是,如此拎不清,是不会好下场的。以后我一定要转变心境,认清自己的地位。”

“你喜欢他?”黑猫不动声色问了句。

姜暖只当它是猫,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下巴又搭上它的脊背。

“也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了。王上虽然暂时不会杀他,可难保不惩罚他,刚才在车里,听了那么多的瘆人的刑罚,你说他会不会也被上刑呢?”

她转移话题问道。

“不会的。各国之间交换质子,明着杀的有,暗杀也有,但基本没有用刑的。何况,秦赵之间目下正处于关键的胶着阶段,虐待赵国质子,可比杀了他更容易引起各国合纵,秦王没那么傻。”

姜暖听到,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机会难得,姜暖抚摸着它柔软的短毛,“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该不会是触犯天条被贬下凡却投生在猫身上的神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