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手指在袖子里使劲攥了攥,避免自己沉浸在不应该的情愫里。
“王上明日几时走啊?”她没话找话道。
“怎么,这么盼着寡人走啊?”他侧眸瞄了她两眼,别有深意道了句,手又重新拾起先前那卷竹简。
姜暖赶紧使劲摇头,耳珰哗哗啦啦:“妾、妾是想送送王上”
“那倒不必,倒添乱。”他毫不温柔地说道,眼睛落回在书简上。
接下来,姜暖被迫坐在案边,当了一个多时辰的吉祥物,为他垂了肩膀,磨了整根墨条,手还几度被他当成暖宝宝,搁在手心里又捏又揉,临近亥时,才被他袖子一扬给轰走了。
看来今夜不需要她侍寝,她悄悄松了口气,很为秦王的肾感到欣慰。
明日他一出宫,她便可以展开计划了。
她都想好了,扶苏白天去学堂,晚上让冬岚带他去太妃那儿玩一阵。约莫到傍晚,她再回来,与阿傩完成交换,之后再多留她一个时辰,假装是唤她进来教自己学胡琴,最后再自然而然地让她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一切都挺天衣无缝的。
她摸着下巴,地点了点头。
第24章 刺客
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
出宫时因为化了妆、换了衣裳,没人将她认出来;在宫外,也按照阿傩的说法,往前直行小半个时辰,然后很快便遇到了可以租用的马车。
她给了车夫足够多的钱,报了弟弟的住址,车夫笃定说没问题,结果颠颠簸簸好半天,把她屁股都要颠碎了,一下车竟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