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也只是随意一想,根本就没想到会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谁会刺杀他呢?

“夫人,你不要紧吧?”秋穗见她面色一下煞白,吓坏了。

“没、没事,许是日头太晒了,秋穗你扶我回去吧。”

回到芷阳宫,姜暖躲在卧房里踱来踱去,心乱如麻。

她一开始还在分析到底是谁要杀弟弟,想来想去毫无头绪,后来转念一想,知道凶手是谁又有何用,现在最关键的是,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生死不明”这几个大字,在她脑中反复循环,向她传达着不详,她急得如热锅蚂蚁,一不小心,被裙裾绊倒,扑通一声扑在了床上,磕得下巴生疼。

这时冬岚进来通传,说是有人求见国夫人。

姜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和衣着,端着长袖来到正殿厅堂,却见来人竟是阿傩。

阿傩一见她,立刻跪地行大礼,姜暖强忍着上前扶她的冲动,轻声说道:

“快起来吧。今日怎么入宫了,是太后传召吗?”

阿傩站起身来,她看上去比几天前更瘦了,怀里还抱着那把胡琴。

“不是,下女是入宫领赏钱的,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来见您一面。那日多谢夫人相救,阿傩感激不尽,无以言表。”

说着,又拢袖拜了一拜,眼睑泛红。

“阿傩这条贱命,相当于是夫人给的,以后便任由夫人驱使,万死不辞。”她抬起脸庞,无比真挚地言说道,眼中神色坚定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