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善良,今日你为她求情,若是哪日有人想杀你,谁又会为你求情呢,芈蓉?”

秦王冷哼一声,眼珠却一错不错地盯住她慢慢渗出嫣红色的面颊。

丰艳秾丽,媚骨天成。

有多久,没有触碰过她雪一样柔嫩的肌肤了?

有多久,她不再眼角洇红伏在他怀中,一边柔柔啜泣,一边颤着声音唤他“王上”了

一阵难耐的干渴,自喉咙深处泛起,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大喜欢,却又忍不住放纵自己去追逐回味这种感觉。

然而这话可把姜暖吓得够呛,但她只能强忍住畏惧,两片小刷子似的睫毛楚楚可怜地上下忽闪:“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臣妾相信,王上自会为臣妾做主。”

“哦?那若是寡人想杀你呢?”

他有点残酷地扬唇一笑,目光流连至她雪嫩柔软的下颚,有点怀念昨夜她肌肤挣扎融化在他掌心之中的那种细腻感。

姜暖身体猛地一僵,宛若晒了两千年的鱼干,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光悄悄抬起偷瞄一眼,却被他既像揶揄又像认真的视线攫个正着。

她连忙把脑袋垂下来,一边抠着袖角线头,一边试图从浆糊一团的大脑中,择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父王,您不可以杀阿母,儿臣会、会阻止您的!”

扶苏从她身旁冒出小脑袋,手里抓着半根炖羊腿,眼睛瞪得很圆很认真,腮帮子也鼓鼓的,看着自己的父王,语气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