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您怎么了?”小团子见阿母的背影充满痛苦,立刻忘记了对父王的敬畏,蹬蹬跑过来跪倒在她身旁。
姜暖一手护着下巴,尴尬地转过头,挤出一丝苦笑:“没、没事,你父王今日难得屈尊前来,阿母一时太过激动,不小心磕到了下巴,不碍事的。”
能感觉一道视线沉重地压在脊背上,她微不可察的哆嗦了下,连忙转移话题道:“院子里怎么会有黑猫呢?以前就有吗?”
扶苏乖巧地摇了摇头:“儿臣也是今日才看见,它好像受了伤,卡在树杈上,儿臣试着爬上去救它,但实在太高了,只爬了一半不得不下来。”
“幸好没爬上去。”姜暖抓过他的一只小手,一片污泥下隐隐有破皮的痕迹,抓过另一只,伤得更严重,惊得她都忘了身后正襟危坐的秦王,高声呼唤宫人去请侍医。
“疼不疼?”她心疼地朝他手心吹了几口气,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
扶苏摇摇头,一脸小大人似的坚强表情:“一点都不疼。阿母,那只猫还在树上,儿臣还想去试试”
“胡闹。”被当作背景板的秦王,不满的轻喝了一声,成功让母子俩同步率极高地瑟缩了一下。
“扶苏,今日的功课都完成了吗?”清冷磁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爹味十足。
嗯,也确实是爹。
扶苏扭捏着站起身来,见黑爪子已经暴露,便不再隐瞒,老老实实拱手行礼。
“回父王,都完成了。”
扶苏在功课上一直很努力。
“近来吃饭可有挑食?”
他以前经常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