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捞起一朵玫瑰,捧在手心里,轻轻吹着上面的水珠。
她目前所处的境况,简直比这玫瑰花瓣层叠的形态更复杂,而她这个人,最讨厌复杂的事情了。
哎,还不如一直植物人下去呢,她叹了一口气,吹皱了波光破碎的水面,但转念一想,在自由与凶险之间,她一贯是毫不犹豫选择自由的。
那便勇敢面对吧,她在心里说道,抬手将玫瑰花别到了秋穗的发髻上,吓得她惊呼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第7章 系统
“阿母,阿母,这边走,快、快点”
扶苏小朋友牵着姜暖的手,像只撒欢的小狗,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
今日下午他一从学堂出来,就一路小跑奔回芷阳宫,身后大呼小叫地跟着两个随从,沿途还险些冲撞到长信侯的马车。
但他理都不理,一心只有阿母,一进门就牵起她的手,将她往自己寝室里拽。
姜暖在芷阳宫里瑟瑟发抖了大半日,满脑子都是自己曾给秦王下药这件事,几乎坐立难安。
前一秒刚说服自己要勇敢,要支棱起来,自由最重要,下一秒又讪讪地塌下肩膀,焦躁而无意识地往嘴里塞着甜枣,试图让那丝丝甜腻来抚平内心躁动。
这也不能怪她,试问历史上几人有这个胆儿,敢给秦王嬴政下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