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美得惊心动魄,远胜自己千百倍,就这还是大病初愈时的姿容,简直不敢想象全盛时期容色会有多艳绝。

她贪婪地摸着自己的脸颊,目光恋恋不舍地黏在铜镜上,直到秋穗强行将她从镜前拖起来,摁回到榻上盖上被,才让人宣侍医觐见。

诊脉后,身体并无大碍,只有些不痛不痒的慢性病,还有因昨夜淋雨着凉造成的风寒,侍医开了一堆药方,交待了用法用量,而后恭敬退出。

这边人刚走,后脚秋穗就端来了早饭。很丰盛,有菜有汤还有肉,就是黍米有些粗糙难嚼,她得用水泡软了才能下咽。

吃过早饭,另一个侍女匆匆跑过来,说热水准备好了,夫人可以去沐浴了。

她叫夏芸,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尚未与她搭过话的侍女叫春柳,原主的几个贴身丫鬟,名字都是按照季节起的,但似乎只有秋穗,是和她一道从楚国过来的陪嫁。

姜暖这才感觉到浑身黏糊糊的,迫不及待跳进浴盆里。幸好她从小在东北长大,对于在外人面前坦露身体并任由其搓搓擦擦这件事毫无负担,甚至还有几分乐在其中。

毕竟这盆里还洒了好多花瓣呢,甚至有几大朵完整的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呜呜呜,刨除被追杀以及被秦王不待见外,这种生活简直是姜暖梦寐以求的

不用007,不用反复修改报表数据,更不用为了那点打发叫花子的钱累到猝死。

“呐,秋穗,我先前和王上是不是因为什么闹过不愉快呀?”搓到后背时,她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

明显感觉秋穗的手掌一僵,像是块石头抵在她脊背上,硌得她生疼。

“秋穗?”姜暖半扭过脸,歪头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