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股干冷,只在她附近盘桓了几秒钟,便猝然离去。

双目紧闭中,姜暖嗅到了一丝不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听见了一声极轻微的冷笑声。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她唯一能暴露紧张的部位,深埋在厚实的被窝里,他既然没有掀开来看,就不能发现她是假装的。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怎样?”

“嗯,国夫人还是老样子,是我多虑了。”男人笑答道,并对侍女浅浅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一行人很快离开,继续巡逻。

侍女重重关上门,趴在门缝上确保人都离开后,转过身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姜暖诈尸般睁开眼睛,蠕动着支起半边身子。

“总算糊弄过去了,吓死我了。”

“不,他发现了。”姜暖目光落在床褥边缘,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小侍女笑容僵住,像嵌在了木板上,半晌没动弹,好一会儿才一脸惊慌地小碎步跑过来,跪坐在她榻边,讶然又无措地问道:“夫人为何这样说?”

“你看。”姜暖指了指身下的褥子,见她仍是满面迷茫,也不卖关子,直接道,“褥子边上全是褶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方才剧烈活动过,且这种褶皱,只有本人自发行动才会形成,不存在被人挪动之类的其他解释,所以我猜他知道我苏醒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隐瞒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