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这些年的功劳,他哪里还能独善其身这么久?

但他更知道,有些东西,他把握不住,比如,这西南他能调动的兵权,他再是交还了兵符,只要他想,也一样能调动一部分。

而现在,也到了用这一部分,换一个后半辈子无忧了。

“去请游家家主,本王,欲送他一份大礼。”

私自调动军队,这罪名,够大了吧?可若是再配合游罡正这个宣慰使立下功劳呢?当今这位的野心,也不小呢。

“父亲不怕陛下借此直接把我们家给削到底?”

帘子后出来一个人,正是西宁郡王的长子,此刻面上尚且还有一抹忧色,不似他老爹般淡定。

西宁郡王看见长子,脸色难得柔和了几分,就是搭配着鸡窝头有些狂野,“咱们这位陛下,和先皇一样好名声咱们功过相抵,一个侯爵还是能保底的。”

“这西南啊,你爹我也待腻了,早就想回京,侍奉你祖母了。”

西宁郡王起身拍了拍长子的肩旁,“你且想想,义忠亲王的婚事,便知道,咱们这位陛下,面子情是一定会做的。”

只不过,是在自己有足够的实权,在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