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于礼不合,一句万金油,这些个官员哪一个不是进士,从万千学子中杀出重围后打拼上来的?他们的阅读面太广了,也太会咬文嚼字了,拿礼来压皇帝,已经是惯例了。
而这个惯例,有些时候是真的有理,有些时候,却只是胡搅蛮缠,对他们没有利益罢了。
底下的林如海老神在的习以为常,林筠却有些昏昏欲睡,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腻不腻啊,当初姐姐在诗社,那些个书生也是这些车轱辘的话,只不过上的层面没有这些老狐狸高罢了,本质都是一样的,忒没意思了。
直到听到:“陛下,您这是害了公主啊,让公主在国子监读书,成日接触外男,于公主名声有碍,于皇室名声有碍啊!”
“放你爹的五谷轮回!”林筠一个大长腿跨出,面带怒色拿着象牙笏板指着拿御史,“枉段御史你自诩正人君子,怎么成日净想着男女性别?怎么男女在一起就一定不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您见的是什么?!”
段御史被林筠的粗鄙之言和反问给气得脸色涨红,伸手就要想来一遭文人间的“较量”,被旁边的官员反应过来赶紧按住,兄弟,你打不过他啊!你一个中年人你怎么打得过一个年轻小伙子?!
旁边一伙的御史立马接过任务准备和林筠辩驳,林筠却直接打断施法,突突道:“我且问诸位大人,方侍郎成天在外和农人接触,男男女女不知凡凡,可于名声有碍,可犯了什么罪,可能让诸位大人还口诛笔伐?”
“若说方侍郎是特里,我朝那些个女官是特例,你们都爱拿圣贤举例不是?”
“那就说圣贤!朝中可有东南沿海一带的官员?可还记得你们祭拜的神明是谁?!可还记得她为何成神?!”
“都说君子坦荡荡,当事人还没做出什么呢,诸位大人就率先贷款谣言了吗?”
“方侍郎为官前,你们说于礼不合,你们说阴阳颠倒,你们说了那么多,最后结果呢?”
还有自己姐姐,这些个文人,干实事的没多少,找茬当杠精倒是一个赛一个努力,他哪里看不出这些个官员真正担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