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将团扇放在了桌上,稍加严肃了些许,“我知道,其实我是最不该来劝你的,因为我比你任性多了。”

郁离闻言连连摇头,有些着急的想解释,别看他写话本流利得很,可与人争辩他只限于理论和复盘之中。

“你别急,我认真的,若非有筠哥儿,我断不敢如此任性,可是郁离,我不是来逼你的,因为我才是最任性的。”

“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说说,你是真的一点不想成家,有个妻子吗?”

郁离哑口无言,手指无措的捣鼓着衣角。

“你写了那么多话本小说,我也看了你那么多的话本,你就是换得再多名字,我也能瞧出你的风格来。”

“你心里孤独,不是吗?”

黛玉叹了口气,像是惜春,现在就无心成亲,整天研究佛经和绘画,贾珍哪里管得住她?贾母倒是提了一嘴,却也拿着他们兄妹没法,都管不了。

到底是贾家姑娘,贾母也拜托了贾敏,但惜春这儿,黛玉知道惜春无心,可不会去插手。

郁离不一样,郁离只是害怕,害怕与未来的妻子相处不好,害怕没有人能受得了他这样“懦弱”的男子。

字如其人,同理,郁离写了那么多的话本,写了那么多的故事,熟悉他,又熟悉这些故事的人,从中看出一些东西,不是难事。

“要是让外面的姑娘,知道扶风要娶妻,怕不是一个个的,要抢破了头。”见郁离又有些陷入思绪,黛玉调侃道。